身后扑通一声。
我回头去看，妈妈已经倒到了地上。
她嘴唇发白脸色铁青，是心脏病复发了。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跪下。
"妈，妈你醒醒。"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院里，急诊室的红灯刺得我眼眶滚烫。
医生走出来，表情严肃。
"姜小姐，你妈妈现在情况十分紧张，需要立刻手术和特效药，你快去交钱才能使用。"
我连连点头，立马拿起银行卡走向缴费机。
可反复尝试后，屏幕上始终弹出的是"支付失败"几个大字。
下一秒，银行短信也弹了出来。
【尾号附属卡已暂停使用。】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沉入冰点。
是裴怀瑾。
我指尖冰凉，咬着牙拨通了他的电话。
声音里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
"裴怀瑾，我妈现在心脏病复发，医生说要做手术，你把钱拿来。"
他冷哼一声，语气淡漠又鄙夷。
"姜书禾，沐瑶说的果然没错，你骨子里就是个捞女。"
"刚跟我吵完架就拿生病当借口要钱，手段真够拙劣。下午阿姨还好好的，你为了钱，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绝望地妥协开口。
"裴怀瑾，我不要你的钱，你把妈妈当初给你的十万创业资金还我行嘛？"
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只剩下一阵冰冷的忙音。
裴怀瑾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闭了闭眼，指尖狠狠掐进肉里。
给银行打去了电话，打算用自己名下的房子抵押做贷款。
可银行回复:"对不起，姜小姐，这套房产不久前已经办理过贷款，银行有规定一房不二贷。"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脱力。
原来裴怀瑾早就决心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下一秒，手机弹出消息提醒。
一笔数额足够手术费用的转账。
还有一堆照片，是我的裸照。
苏沐瑶娇柔的声音紧随其后，句句戏谑。
"书禾姐，怎么不领钱？不是急着救命吗？我好心帮你，你怎么不谢谢我？"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这笔钱是我专门以你的名义贷的女神贷，怀瑾早就说了，天底下没有白拿的钱，任何东西都要付出代价。还有这些照片，可不是我偷的，是怀瑾特意发给我的。”
“你要是领了这笔钱，可就不能怪我私自帮你贷款咯，是你自己自愿的。”
我瞳孔骤缩，脚底板从寒意渗透到全身。
“姜小姐！”医生的催促声再次传来，带着紧迫。
“特效药库存紧张，你到底要不要？再不决定，就留给其他重症病人了！”
我指尖颤抖，心底满是绝望。
手指悬在确认收款按键上，缓缓点下去。
即将按下的前一秒。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带着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裴怀瑾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