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头目很快把电话接了起来:“喂,大小姐。”
“那个霍斯年怎么样了?”
“打了个半死,现在还在玻璃厂里挺尸呢”,保镖又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顾若仪想了想,说:“没有。”
然后,电话挂了。
顾若仪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会儿,有些睡不着了。
她自问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尤其是在对自己的继母和妹妹的时候,更是从未心慈手软过。
而之所以对她们那么残忍,是因为她们跟她有仇,所以她才不择手段要对付她们。
但是霍斯年不一样,他们一开始结仇,就是因为误会。
偷拍是个误会,扯掉了她的裙子,也是一个误会。
既然是误会,那么让保镖打人似乎不对,把人打成重伤之后,再扔在玻璃厂里挨冻,似乎更不对。
顾若仪拿了手机过来,想打急救电话。
可是号码还没拨出去,顾若仪立刻挂断了电话,立刻起床穿衣,拿上应急照明灯和车钥匙,开车又返回了玻璃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