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第十二章

  再次醒来时,医生站在床边,面色犹豫:“傅小姐,孩子没了。您身体各项指标基本正常,但……”

  她推了推眼镜,“我们查出一项异常,您似乎服用了某种药物,导致生育功能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傅明月额头青筋暴起。

  她闭上眼,想起沈星澜在客厅里歇斯底里大笑的样子。

  一定是沈星澜做的。

  她吩咐助理:“让人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死了,但也不要让他好过。”

  当晚,沈星澜报了警。

  他联系了傅明月的仇家,把事情捅到了媒体那边。

  “商界大佬囚禁情人后将其送入矿场”的热搜挂了四个小时。

  傅明月让公关部压下之后,直接以经济犯罪的罪名把沈星澜送进了看守所。

  证据链完整,会计账目、伪造文件、挪用资金。

  桩桩件件判下来够他坐十年。

  她在看守所里打了招呼,从前许知远受过的一切,她让人一样一样还给沈星澜。

  可公司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谢安然拿走了核心数据之后转手卖给了两家竞对公司。

  城南那块地的招标被截胡。

  几个长期合作的供应商忽然同时毁约。

  事情勉强压下去。

  傅明月迫切的想知道许知远的下落。

  她把公司的事暂时交给了副手,自己开车去了谢安然的私人会所。

  推开门的瞬间,吧台后面空着,只剩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搁在台面上,壁上还凝着水珠,像是刚走不久。

  傅明月掀了帘子走进后台,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前台的服务生低着头说:“谢总今天不在。”

  傅明月顺着视线走过去,楼梯间空荡得只剩回音。

  第一次扑空。

  第二天,她换了条路。

  从谢安然名下的一家暗场入手,让人盯了整条街的监控。

  在凌晨两点锁定了谢安然常去的夜宵摊。

  傅明月带人赶过去时,炉子还热着,老板说:“刚走,往东边巷子去了。”

  她追进巷口,只看见地上半截烟。

  第二次扑空后。

  第三天,傅明月直接让助理拟了一份转让协议。

  城南那块地的所有权、集团三个核心项目的分红权、外加一条她自己经营多年的地下运输线。

  条件列了整整三页,足够让任何人心动。

  她让人把协议送到谢安然的邮箱,附了一句话:“你开价,我照付。我只想知道许知远在哪。”

  依旧无人回应。

  第四天,傅明月亲自带人堵在了谢安然母亲居住的疗养院门口。

  傍晚,谢安然的车果然出现了,傅明月直接挡在驾驶座门前。

  傅明月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按在引擎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谢安然……我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就算他死了……该送他最后一程的人,也应该是我这个合法的妻子。”

  “你没有资格,把他藏起来。”

  谢安然神色晦暗,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