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心境，只是笔记本后面还有厚厚一叠，他却再没有勇气翻下去。
究竟是怎样的感情，能让一个人爱得如此深，如此死心塌地？
严绪然，这么多年，怎么就感觉不到她的心？如果今生错过了她，你真是不得好死！
听到卫生间的门有响声，他忙将笔记本放入床头柜，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已经知道。
凌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床头，她不禁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喂，你的床在下面，不要侵占我的！”
他却靠在床头上望着她，没有动静，也没有说话。
“干什么？”凌锦忙看了看自己，长袖的睡衣睡裤，还特地穿了内衣，裹得可谓严严实实的，哪里不对？
他坐起了身子，似乎想了会，然后开口：“我问你个问题！”
凌锦满脸戒备，站在床头不敢靠近，他则拍了拍床边，示意她过来。
“你问。”凌锦不上当。
“如果……如果我和顾泽安……”他顿了下，有些纠结，“我和顾泽安遇到危险，你会先救哪个？”
哈米？？？
“那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凌锦不禁反驳，太幼稚了！
“那我肯定先救你啊！”结果，他一脸理所当然。
“为什么？你妈会游泳？”凌锦惊讶。
他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