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师，你的咖啡。”她记得那时将咖啡放至他手边时的心情，这还是第一次，她离他如此近。
他仍轻应了声，眼没有离开电脑，手顺手拿过杯子，轻呡口，眉头微蹙，似乎停顿了下，望了眼杯子。
凌锦紧张死了，站在那里都不敢动。
他却问了句：“你泡的？”
“哦……”她声音不稳。
他这时才抬眼望她，那么近，她都看到了他墨色眼瞳内，她的倒影。
他忽而笑，笑容绝美：“手艺不错……”忽又像是想到什么，问她，“你……你叫什么？”
“凌锦，路凌锦。”凌锦早已被他那笑容闪得头脑发晕，听到他问，只能呐呐出声。
“路……凌……锦？听说你品尝兼优，各门成绩都名列前茅，而且还拿了学士学位……”他像是顿了下，再度望向她，“以你如此优异的成绩，完全可以在任何一个律师事务所当上一名优秀的律师，为何甘愿屈在我身边做名小小助理？”
她能说她只是为了他吗？因为是他，所以什么她都甘愿。
当然，她不想被扫地出门，只能收敛起自己的私心，她低垂着头，不敢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只是轻声说道：“没有实战经验，只想在您这儿多学习些。”
他似乎挺满意这个回答，忽而又绽开笑：“那好好干，以后出去当律师，只要是严氏出来的，都是名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