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几,我身为族长,你三番五次刺杀于我,费尽心机,你可知罪?”声音荡响于天地间,好似古老梵音划过天边。
一脸傲然森寒,幕初上莲步轻移,缓缓走近勾几,凌然俯视。
接下来,随着她纤手在半空凌波一划,一柄闪着赤金光芒的长笛凭空而现。但这长笛两段的金莲花纹赫然和那白玉短笛并蒂而生。
这意味着,覆阵笛和法阵彻彻底底,合二为一!
威压,无尽威压。
此时此刻,幕初上周身耸动的浓密威压让所有瑶医族人双腿发软,“砰砰砰……”接二连三跪倒在地。
“吾等拜见族长!”众人齐声洪亮。
这,是来自骨子里的臣服。
十几年,宗族无主,群雄割据。所有族人都觉得血脉不过鸡肋,只要有足够的领导力,定能揭竿称王。
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所谓的嫡系,所谓的传承,真真儿只有纯正血脉方可震天撼地,让人心悦诚服。
“你……你要干什么?”勾几瞪目尖声,顾不得满地尘污,踉跄地往后退缩着。
“侄女,这勾几固然有错,但操持组内事物多年,你可得收下留情啊!”古琦大惊,赶忙上前劝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