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沙大醒了,晚竹欢喜地跟飞出笼子的小鸟儿一般欢喜。几日哭丧的小脸瞬间堆得满满笑意。当即拽着他胳膊,就是好一通检查。
“我没事。”沙大攥住她慌乱的小手,憨笑道。
转而,他赶忙起身下床,单膝跪在傅非天面前,正色:“属下擅自动用魂茧,请主上责罚。”
傅非天故意沉下脸,无声盯着他好半晌,才淡淡道:“功过相抵。”说完,转身出了门。
“多谢主上!”沙大感激叩首。
本以为傅非天这是要走了,于是晚竹忙上前搀扶起沙大。
不料,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
“但凭主上吩咐。”沙大赶忙又拱手请令。
傅非天没抬眼瞧他,而是顺手拿起圆桌上的大红斗篷和酥糕,大摇大摆出了门。
“……”幕初上无语。
这人,还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
“还傻站在那儿作甚?”傅非天侧脸叫她。
小傻蛋,人家小两口小别胜新婚,她在那站着不是平白招人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