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天大手捂着起伏波动的胸口,顺着衣柜滑坠在地。
“呵呵呵——”
这是他惯有的邪笑,可如今多了一抹味道,涩凉。
是谁?
是谁在撕扯着他的心?
为何他竟觉得如此裂痛……这感觉,要比山顶守在昏迷的她身旁更甚,却又是如此荒唐!
迷药是她事先准备好的,做酥糕只是个由头;刺客是她扮的,劫持只是掩饰。
那伤口呢?
她醒来后浸满枕头的眼泪呢?
也都是假的吗?
还有因着他生气而爬了小小身子的落寞和怯意……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还是因为他的问话触及到了她的谎言、她的利益,所以她才装出一副不舍得失去他的假象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幕、初、上。”他自我嘲笑。
是不是只有这三个字,才是所有谎言掩埋背后最真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