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了答案?”
暖阳下,残雪漫顶。映照出来的雪光,越发刺眼,险些吞没了一席银白锦袍。
带着浅笑,小小身子心口不一地摇了摇头。
其实,她已有了答案——离去。
寒风带起青丝,迷了视线,短暂地蔽去负累,偷得半刻闲。
一路走来,她头一次觉得,心好累。
跋山涉水不足以为惧,舞刀弄剑她肩膀亦可独扛。唯独背信弃义,让她久久不能下咽。
如今这般局面,真真儿不是她想看到的,不曾遇见的。
“无碍,我明日要出趟远门,可能要过段日子才能回来。”傅缜温声道。
怎么才回来又要走?
幕初上微微诧异。
傅缜无奈轻笑,“母亲说我卧床多日,该是时候去外面磨炼一番,树立起和月山庄少主的威名,特地同二叔讨要的差事。”
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幕初上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