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楼,是傅非天手底下第二大主楼。
与地处闹市的藏金楼相比,其位置偏僻,专迎来往商人过客。对外经营卖酒,实则暗中培养暗线,搜罗情报。
楼内装修金碧辉煌,珠光宝气般的装饰熠熠生辉。店内往来宾客络绎不绝,皆是华缎锦袍。小二跑堂脚不沾地,酒香十里。
幕初上随沙大径直上了五楼,即便是没心思,也能感受到周遭的奢华。
傅非天背后一切,远不是她能想象的。
楼外,鹅毛大雪还在卖力地下。
在生得暖烘烘炭火的屋子里,幕初上在屋内一点点为晚竹净身,上药,喂药;沙大在屋外提心吊胆,脚不沾地地张罗着一切。
炭火要最好的,热水不能太烫,煎药要亲自把关……
和月楼的活计都好奇地探头看向这屋子,这里面住进了何人,竟将冷面瘟神使唤地如此舒服顺手?
要知道,他们在刚进和月楼时,没少遭受这位铁面无私的师父一顿狠训!
不过,蓦地被冷眼一瞪,众人忙不迭逃之夭夭。
唯独留下原地打转儿的身上还沾染着干涸血渍的沙大,他这心里慌慌的。
自打晚竹离开他怀里的那一瞬儿,他这心里就空唠唠的。
慕姑娘怎么还没出来?
到底怎么样?
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