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风眉头狠狠地皱起。
紧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不准嬉皮笑脸,好好说话。”
磁性的声音低低沉沉,格外冷肃。
给根杆子还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
“,冷奕风,你听好了,我在准备嫁妆。”
清清冷冷地声音,似乎连轰鸣声都减弱了不少,传到耳里,变得极其清晰。
冷奕风一僵,面色禁欲得吓人。
脑海里在不断地回响着嫁妆两个字。
小东西在说嫁妆?
似乎对面的沉默也在意料之中,洛瞳难得给他缓过来的时间。
风声轻轻,两边都十分安静。
却能十分清楚的感知到对方都在。
“你再说一遍?”
声音没有想象中的愉悦,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冷肃和紧绷。
“我在准备嫁妆。”
那边果然清清冷冷的再重复了一遍。
冷奕风拳头紧握,真的是第一次有点懊恼不在她的身边。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有的时候他真的想掰开某人那颗小脑袋看一看,她到底每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道这就是年龄相距太大而导致产生的代沟吗?
“你冷静了再给我电话。”
洛瞳丢下这句话,毫不犹豫地掐断了通话。
立体屏前的观众看到她像是挂电话的动作,以及刚才似乎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