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雷蒙德皱了皱眉。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重新介绍一下，我是乔七窍。”
“代号资本猎狐。”
雷蒙德瞪大了眼睛，蓝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你……你是……”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资本猎狐。
这个名字，在国际金融黑市上，是一个传说。
五年前，这个名字如日中天，手上动辄百亿资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然后，这个名字突然消失了。
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隐退了，有人说她被抓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雷蒙德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
而且，她竟然在乔家，还是一个人人看不起的真千金。
雷蒙德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
会议室里，乔振邦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高管们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狂热和崇拜。
资本猎狐。
这个名字，他们虽然不在金融黑市混，但也有所耳闻。
那是一个传说。
而这个传说，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
乔家，得救了。
雷蒙德亏了二十三个亿，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再找乔家的麻烦。
乔氏集团的危机，彻底解除了。
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算你救了乔家又怎么样！”
乔清欢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发散乱，妆容花了一半，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疯狂。
“就算你是资本猎狐又怎么样！”
“你也掩饰不了，你是一个犯的事实！”
所有人都愣住了。
犯？
乔振邦瞪大了眼睛：“清欢，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乔清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喊着。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五年前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经济犯罪入狱的！她是因为害死了人！”
“她是一个犯！”
众人哗然。
苏芷的脸色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乔振邦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乔清欢看着众人的反应，得意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乔清欢洋洋得意地看着我，“你就是一个犯！你手上沾着人命！你这种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本事，也洗不掉你身上的血腥味！”
我没说话。
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怜悯。
像是在看一只丧家之犬，最后的歇斯底里。
我转身，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别走！”乔清欢见我要走，急了，冲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犯！你是不是害死了人！你说啊！”
她以为，她戳中了我的痛点，我不敢回答。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
“乔清欢。”
“你说我是犯。”
“那你母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