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寒不自觉地想去掏一颗烟来抽,习惯性地去摸口袋扑了空才想起外套已经烧掉了。
玉灵和苏格儿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人有时候得糊涂一点儿,不能表现的太聪明。苏格儿问道:“诶,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蕲寒回过神来,真想问她一句:今天晚上的人究竟是谁?好在克制住了。她就是个煮熟的鸭子嘴硬,不想说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说,自己再问也太掉价了。
脑子迅速转了一下,满面带笑地说:“我在想明天怎么和家里人解释,我跟你一起失踪一晚上,万一你他们让我对你负责那我得想想怎么办啊!”
他说完还看了一眼玉灵,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
苏格儿仰起脸看他:“你别瞎担心了,我让鬼负责也不让你负责。咱们统一口径,就说我手机被偷了,我为了抓小偷脚受了伤。接着你送小偷去警局,我去了医院看伤。”
“你果然很有编故事的天分!”蕲寒朝她举了下大拇指,刚才还身死相依的人转眼间又恢复了原状。
蕲寒想问玉灵关于这些这些秘术的事,见他正站在正堂前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圣像。
这像不属于是哪一个神仙,应该是这道士的先辈,能被挂在这里肯定本事不小,不知道是超脱了还是轮回了。
香炉里的香就要燃尽,但玉灵不能点,因为所供奉者受不住。他叫蕲寒:“蕲队长,来上柱香吧,可以除掉你身上的晦气。”
“点香就可以去晦气?”蕲寒半信半疑,但还是站起来走了过去。
玉灵告诫他:“心要成,不能应付。”
蕲寒听从他的,心无旁骛地点燃了香,还鞠躬拜了几拜,求神仙保佑才把香放进了香炉。香也敬了,希望别在遇到这种鬼事情了。
他坐在单人椅上如闲聊一般地问玉灵:“苏先生的法术,应该很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