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周衍出现在陆知舟公司的楼下。
这次他没有闹，没有喊，只是站在大堂里等。
保安打电话上来通知我的时候，我正在陆知舟办公室里喝咖啡。
“唐小姐，楼下有位周先生说要见您，说是带了东西给您。”
陆知舟看了我一眼。
“要见他吗？”
“见吧。”
我下了楼，周衍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初初，你看。”
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沓材料。
“夏晴的事我全部处理完了。”
我打开看了几页。
报警记录、拘留通知书、行业黑名单通报，还有夏晴签的公开道歉信。
“我亲自送她进的警局，又联系了行业协会，把她列入了失信名单。”
“整个行业不会有公司再录用她了。”
周衍的语气带着一种邀功式的急切。
“初初，我知道之前是我眼瞎了，被她蒙蔽了。”
“但现在她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他看着我，像在等一个嘉奖。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合上文件袋，轻轻笑了一声。
“周衍，你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给我看这个？”
“你不高兴吗？她诬陷你、害你，现在得到惩罚了——”
“那你呢？”
他愣住了。
“你到现在都以为，害死我们感情的是夏晴吗？”
周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是你自己。”
我把文件袋还给他。
“你让我给夏晴道歉的时候，是你选择了她。”
“我爸在你陪她修车的时候，你还是选择了她。”
“你当着全公司的面维护她、羞辱我的时候，也是你自己。”
“夏晴不过是推了一把而已，真正把我推远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周衍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
“初初，我……”
“没有夏晴，也会有张晴、李晴。”
“因为你的问题从来不是身边有谁，而是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你以为处理掉她就万事大吉了？”
“周衍，你连自己错在哪都没搞清楚。”
他站在那里，手里的文件袋慢慢滑落在地上。
“那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改。”
我摇了摇头。
“不用改了。”
“你不是要改给我看，你只是害怕一个人。”
“但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我转身走向电梯，按下楼层键。
“初初——”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断了他所有的声音。
回到办公室，陆知舟正在看文件，抬头看了我一眼。
“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他合上文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那以后只有我。”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暖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