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有人追了进来:“臭娘们儿,敢泼我们董少的酒?”
一眼看见这间只是个小包厢,里面也只有两个衣着普通的年轻男人,那人气势汹汹地就走上前来抓人。
跌在安立东脚前的女人抬头惶急地看向安立东,一把抱住了他的脚,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先生,求你帮帮我——”
本来想抽脚后退的安立东不由一怔。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个女人竟然是夏莲?
上辈子安立东阅红无数,唯一在他身边呆得久的,就是夏莲。
他和夏莲认识时,夏莲手上也小有资产,不像现在这样眉眼间还带着清纯,而是另有一番成熟风韵。
安立东迷了她一阵,之后很快又有了新欢,对夏莲摞开了手。有一次酒局他喝得烂醉,恰好遇到了夏莲,夏莲把他扶回了自己家里,毫无怨言地收拾他呕吐的秽物,给他换衣擦洗,为他炖汤煲粥……
或许是那一碗暖了安立东脾胃的青菜粥也暖了他的心,之后夏莲成了唯一被他带进家里的一个女人,即使他依旧在外夜夜笙歌,她也依然守在客厅里等着他的归来。
夏莲跟了他八年,直到有一次小心翼翼地提出两个人一直这么住着,是不是办一张证。
安立东当时刚从外面喝了点酒,听到她的话哈哈大笑:“莲儿,我一直以为你是最懂事的。
从你跟我第一天起,我就说过了,谁都别跟我提结婚,想结婚的趁早走,把请柬发来,我还给她包一个大红包,你说说你跟了我几年?怎么现在倒想不通了?”
夏莲当时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走了。
安立东那个时候正纸醉金迷,走了夏莲,还有春莲、秋莲,所以根本不以为意。
直到后来躺在病床那一段时日,他自知时日无多,回想了下自己这一辈子,才感觉到除了老全叔一家,他算是多少还亏欠了一个女人,就是夏莲。
不过夏莲对她之前的经历讳莫如深,安立东那时也并没有去刻意打听。
露水姻缘而已,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看对眼了就滚床单,谁还管对方之前是什么经历?